马小莉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不是梦，是真的，都是真的。
她呆呆地坐着，看着阳台上那个悬浮的身影，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林锋缓缓睁开眼睛。
那双眼睛睁开的一瞬，仿佛有精光一闪而逝，气息平稳悠长，整个人沐浴在晨光中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出尘之感。
他转过头，看向卧室里呆坐的马小莉，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。
“醒了？”
声音很轻，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在马小莉心里激起滔天巨浪。
她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：“你……你这是……在飞？”
林锋笑了笑，身形一动，轻飘飘地落在地上，抬腿走向她。
马小莉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的脚，盯着他走过的每一步，生怕漏掉任何细节。
他走得很稳，很普通，和正常人一模一样，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没发生过一样。
可刚才那一幕，那个悬浮在空中的身影，已经深深烙印在她脑海里，挥之不去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做到的？”她的声音还在发抖，“人怎么能飞？怎么能悬浮在空中？”
林锋在床边坐下，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，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。
“别怕。”他的声音很温柔，“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，只是修炼而已。”
“修炼？”马小莉愣愣地重复。
林锋点点头，把事情简单讲了一遍。
修炼者，异能，灵气，境界。这些词一个一个钻进马小莉的耳朵里，每一个都像是天方夜谭，可每一个又和刚才亲眼所见的事实对上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喃喃道，“所以你不是普通人？你是修炼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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