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凝冰弯腰捡起地上的一件玩具，叹了口气。
她的修为只有筑基中期，没有战斗天赋，在修炼者中算不得什么。
吴袖珍虽然有些天赋，却也不是战斗型的，所以她们被留下来，照顾孩子们。
这时，客厅里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，孩子的尖叫声、欢呼声混在一起，热闹得像是过年。
白凝冰和吴袖珍对视一眼，以为孩子们在打架，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，快步往客厅走。
“怎么回事？吵什么吵？”白凝冰推开门，板着脸，声音里带着几分严厉。
客厅里，几个孩子挤在沙发上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嘴巴张着，小手指着电视，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林艾伦站在最前面，一张小脸涨得通红，小脸激动，声音尖得几乎破了音：“白妈妈！看！爸爸！是爸爸！爸爸在电视上！”
白凝冰的身体僵住了，缓缓转过头，看向电视屏幕。
那道身影，那柄刀，那双眼睛，她以为自己看错了，用力眨了眨眼，再看。
还在，他还在。
他就站在那里，站在太空中，站在那头巨兽面前，站在整个世界的面前。
她的腿一软，扶住了门框，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，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止都止不住。
她想笑，嘴角却怎么都弯不起来，想说话，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吴袖珍站在她身边，同样泪流满面。
她的手捂在嘴上，肩膀在颤抖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屏幕，一秒都不肯移开。
“妈妈，你怎么哭了？”最小的女儿跑过来，拉着她的衣角，仰着小脸，满是不解。
吴袖珍弯腰把她抱起来，紧紧地搂在怀里，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：“妈妈没哭，妈妈是高兴，你爸爸……你爸爸回来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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