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师叔说过，真正的炼器师，是把自己当器炼了。”黎砚笑道：“虽然曲折了一点，但总算进来了。”
黎砚目光灼灼：“炼器，炼自己。”
裴玄：“……”我没这么说过。
嘭。
黎砚摔落炎狱。
-
第十州。
钟离跟明心、凌霄、寂灭四位老祖正掌控混沌之力，锤炼领域，独立自己的空间。
不过几人也发现了这些日子雪山的异常。
寂灭问：“小天道又在干什么？”
第十州内的天地是安静的。
可外围不是。
不断涌动的混沌之力，包围着第十州，像是在不断覆盖着此地，而后推动着它，运转着什么，偏移着什么。
钟离说：“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感觉，我总觉得最近第十州的运行，似乎在往某处偏离。”
明心一脸释然：“嗯，他想回家。”
“回九州。”
寂灭看着前方还未完全掌控的混沌之力，“那我们可要再快一点。”
只有再快一点，才能在他回去之时，助他一臂之力。
裴玄虚影显现在混沌虚空，眺望着叶绾绾的来时路，轻声说：“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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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。”
“这是打哪里来了？”
柳梦澜看向了四周，不断被打穿的领域，跌出来的虚空出口，叫柳梦澜摸不着头脑。
黎时越一身的伤，强忍着破开镜像领域的反噬之力，哑声说：“先出去再说。”
柳梦澜看了看他，保持了五步距离，“行。”
“不过如果碰到五师兄，你一定要跟他解释，我们是偶然碰见的，不然他要削我。”
黎时越张口要说话，可血吐了出来，人也慢慢地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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