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歌冷然一笑，嘴唇噏动，发出一连串气流声。
果然，爬满裂颏海蛇身上的毒虫，立即纷纷从他身上退走。
不过，它们并未彻底离开，而是在他身边一米左右停下。
也就是说，此时裂颏海蛇身边，密密麻麻的全是毒虫。
皮阳阳此时才打开随身所带的强光电筒，照射在裂颏海蛇身上。
对方的步枪，早已经丢在了草丛中。
强光照在他的脸上，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挡住光线。
皮阳阳摊开手心，将那两枚合金弹头展示在他面前。
“问他，这里两枚弹头，其中一枚是他枪里打出来的，还有一枚是谁的?”
皮阳阳对楚歌说道。
楚歌按照他的意思，询问裂颏海蛇。
裂颏海蛇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。
他没仔细看，就已经清楚，另外一枚子弹头一定是他小队成员的。
虽然在夜色之中，皮阳阳无法察觉到他的眼神变化。
但皮阳阳根据他突然沉默就已经判断出，他清楚这枚弹头是属于谁的。
“说！”
楚歌见他迟疑，喝问一声。
裂颏海蛇还是迟疑，并未回答。
显然，他对皮阳阳手上那枚弹头的主人，似乎有些畏惧。
皮阳阳并不着急，再次问道：“好，那我再问你，你的代号是什么？”
裂颏海蛇还是沉默。
毒蛇小队的内部规矩很多，他们任何一个小队成员，一旦落入敌手，就算是死，也不能出卖自己的队友。
否则的话，他的家人就会遭到极为惨烈的报复。
裂颏海蛇刚才是因为被密密麻麻的毒虫吓到了，并非真的怕死。
而且，就算真的怕死，他也不敢轻易泄露小队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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