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语气缓下来，“妈，你根本没病，是不是？”
之前的检查报告他看了，最多有点高血压。
但心脏没有任何问题，她却一直说不舒服。
徐慧如脸色变了变：“你怎么能这么说？我是真的不舒服——”
“那叫温苒来干什么？”顾寒川冷声打断她，“你心里不舒服，还是心里有别的打算？”
徐慧如张了张嘴，眼底闪过一抹心虚。
温苒把手从顾寒川手里抽出来，淡笑一下，“既然阿姨没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她转身就被顾寒川一把拉住她。
他看着徐慧如，表情认真地说道，“以后这种病，不用再叫苒苒过来，她不是你折腾的工具，还有既然你这么喜欢住院，那就先在医院住两天，别回老宅了……”
徐慧如脸色铁青，嘴唇哆嗦着，“顾寒川，你说的是人话吗？我可是你妈！”
下一刻，顾寒川直接牵着温苒，转身就走。
走廊里，甩开他的手，忍不住叹了口气：“你不该对阿姨那样说话。”
尤其是……不应该因为她，对徐慧如说那种话。
说得好像她成为那个恶人，成了他们母子吵起来的导火索，这种感觉她很不喜欢。
“她是故意的，你看不出来？”
温苒看着他：“看出来又怎样？她是你妈，我不能对她怎么样，你更不能对她怎么样……”
所以徐慧如就算再怎么作妖，顾寒川能做的，也只有把她关进老宅，让她在老宅修身养性。
顾寒川被她这句话堵了一下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语气软下来，“我不该让你来这种地方。”
温苒摇了摇头，“本来就不关你的事，你没必要道歉。”
病房里，宋清瑶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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