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苒被看得浑身不自在：“怎么了？这么盯着我。”
陆北辰坏笑了一声，往兰朵身边靠了靠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兰朵倒是大大方方的，托着下巴看她，嘴角带着一丝笑。
温苒被他们看得脸都要红了：“到底怎么了？”
他们的眼神怎么都奇奇怪怪的？
“没什么。”兰朵收回目光，拿起一块水果，“就是觉得你俩挺有意思的。”
温苒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兰朵靠在陆北辰的身上慢悠悠地开口，提醒道：“你们现在查的方向太散了。林婉清只是其中一条线，真正的关键在于沈世昌当年到底得到了什么。”
“又或者他做了什么，是有人威逼利诱？还是他自己搭上了什么人，想得到什么，做了什么导致这一切……”
温苒看向她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听到的消息多了，自然就能拼出一些东西。”兰朵语气随意，“单纯听你们说的这些事，可能跟境外势力有些关系……”
陆北辰搂着兰朵的肩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：“宝贝，你知道的都说说呗。”
兰朵想了想：“我记得，二十年前几大家族出事前，都在争一样东西。具体是什么没人说得清，但谁拿到谁就能在京城站稳脚跟。”
“温家、关家、林家先后倒下，最后沈家得了好处……应该不仅仅是沈家，但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温苒沉默了几秒，把这些话记在心里。
兰朵说得对，现在调查得很散，但他们手头上的证据只有这些，甚至还有一些是别人主动递到手里的线索，他们不能不调查……
忽然，她手机响了，是顾寒川。
温苒想着是不是车牌调查到了。她连忙接起电话。
“苒苒，林耀查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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