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了。”现在想起来，丞相夫人还是自责不已，怪自己没看好她。
“不对，那天一定有事情发生。”铜镜在荷包里，说话瓮声瓮气的。
糯糯一把将铜镜捞出来，说道，“你不是能看到过去的事情吗，你看看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铜镜长舒一口气，“终于想到用我了，我都快憋死了，让我看看那个丢魂的人在哪里？”
糯糯便将铜镜的正面照向郑月娥，解释说，“姐姐，你仔细看着镜子，看看里面有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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