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，往饭厅去了。
这一餐吃得并不比早上消停，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，除了那个老婆婆，还有个大婶子对厉渊格外关照。
至于闻铮，那就更不用说了，他是除了糯糯之外最受欢迎的人。
厨房里所有人都围着他转，不是巴结讨好，而是发自内心的爱戴与关心。
“这里的厨子怎么都那么……”厉渊还在脑海里找词，糯糯已经接茬了，
“都那么上年纪吗，这里面可是有原因的。”
糯糯热情地解释说，“当初招厨子的时候，好多人都想来试试，那些年纪大的人，别人都嫌弃，闻大人说干活不需要多少力气，就把年长的留下来了，他们好多都无依无靠，钦天监就是他们的家，所以做饭的时候他们格外用心。”
“原来是收留了一群老弱病残。”说话厉渊只在心里想着，没敢说出口，他不由得又想起血狱，老的弱的只有一个宿命，毁灭死亡。
他突然觉得人间挺好的，这个闻铮也没那么碍眼了。
仅仅一天，糯糯跟厉渊就这般熟络了，闻铮心里说不着急那是骗人的。
他没事找事地说，“你以前不是叫我闻叔叔吗，现在怎么一口一个闻大人，我还没有一块木头有分量吗？”
“不是你说我身份不一样了，不能叫你叔叔了，要避嫌，现在又在那边嘀咕些什么，还有，你好好的人，干嘛要跟一块木头比。”
糯糯撅着小嘴说完，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闻铮说的木头指的是厉渊。
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不是说你不是人。”
听了这话，闻铮吓得汤都呛了出来，这不是在骂人吗？
厉渊却不以为意，在它存在的不知道多久的漫长岁月里，他听到过最多的话就是——这是个什么东西？
他本就不是人，连恶灵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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