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来，砸在青砖上卷起不少灰尘。
魔王倒地的那一瞬间，慕容林也被从魔王身上弹了出去。
他没有感到开心，的惨白脸上全是难以置信，他不相信魔王会败。
短暂的呆滞之后，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双手。
刚才那只指甲变成灰紫色的右手正在缓慢地恢复血色，紫意从指尖一寸一寸褪去，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。
慕容垂急切而沙哑的喊声从他背后传来，“兄长，快回来，你自由了。”
可慕容林就像没有听到似的，继续盯着自己那只正在褪去紫意的手。
他的瞳孔在疯狂地收缩又放大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被抽走了以后留下了一空荡荡的洞。
此刻，那个洞正在被另一种东西迅速填满。
他猛抬起头。
魔王倒在殿中央的暗影里，那具苍白的躯壳半跪着撑在地上，脖颈上的幽绿色纹路已经黯淡了大半，像被烧过的枯藤一样蜷曲着贴在皮肤表面。
它抬着头看着慕容林，那张空洞的脸上一双漆黑的眼眶正在缓缓合拢，像是灯盏里的油快要烧尽了。
“你答应过我的。”慕容林朝它爬了过去。
双手撑着地面膝行了几步，跪在魔王面前，把那只褪去了紫意的手掌按在魔王的肩膀上，
两只眼睛里是让人害怕的光，“你说过，你会让我成为漠北之王。你说过，九州之主的位置也是我的，你不能食言，你怎么可能败给几个毛头小子。”
魔王黑洞洞的眼眶里残留的最后一点暗光闪了一下。
喉咙里发出一阵细碎的声音，断断续续的，过了好一会儿慕容林才听出来，原来它在笑。
“你还有用。”魔王的声音从几乎坍塌的躯壳里渗出来，“你有贪念。你的贪念越来越旺了。”
慕容林的瞳孔猛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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