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翠芬担心，敲门进去。
方幼瑶坐在床上，双臂抱腿，下巴放在膝盖上。
刘翠芬很少见到女儿这副脆弱无助的模样。
“瑶瑶，怎么了？”
怎么去一趟港城，蔫成这样？
“没事，妈，我就是有点累了，想休息会儿。”
“瑶瑶，你都一天没吃饭了，饿不饿，出来吃点。”
“不想吃，没胃口，吃不下。”
方幼瑶低着头，表情失落，什么都吃不下去。
刘翠芬皱眉，“怎么能不吃饭呢？没胃口也出来吃点啊。”
“妈，我怀孕了。”
方幼瑶一开口，扔下一道惊雷。
刘翠芬眼睛瞪大，张着嘴，看向她的肚子，一时哑口无言。
半晌，她表情复杂地看着女儿，“你想怎么办？”
“打了。”
方幼瑶毫不犹豫。
刘翠芬眼中闪过纠结，斟酌说道：“瑶瑶啊，这……生孩子不是儿戏，该注意也得注意点，把措施做好。”
这一个接一个的……怎么没完了呢？
方幼瑶面色羞赧，“不是……算了，说不清楚。”
她在母亲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？
方幼瑶勉强找补，“都是意外。”
刘翠芬懒得问她孩子爹是谁，但这次，她倒是主动说了。
刘翠芬诧异，“就是那个比你小好几岁的男生？听听和二宝也是他……”
方幼瑶点头，“嗯。”
刘翠芬心里有数了，但也没敢再多问，因为女儿脸色很难看。
方幼瑶倒在床上，浑身无力，语气虚弱，“妈，我好难受。”
身体难受，心更难受。
心里好像堵着一团气，上不去，下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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