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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以和你做个交易。”唐月华咬着牙，鼓起勇气说道。
“只要你阻止唐三请老祖出山，或者……或者给昊天宗一个清白的名声，我什么都可以做。什么都可以。”
苏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：“什么都可以做？你能做什么？”
唐月华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，她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，浮现出一抹凄然的笑容。
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妩媚，几分自嘲，还有几分破罐破摔的决绝。
“我什么都可以做。”
苏泽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他抬起手，指尖凝聚出一团金色的光芒。
那光芒在他掌心缓缓旋转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。
“好，我成全你！”
他手指一弹，那团金光没入唐月华小腹
唐月华浑身一震，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，在她灵魂深处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印记。
那印记带着风暴龙王的威压，带着一种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栗的臣服感。
她惊恐地发现，从这一刻起，她对苏泽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。
只要看着这个少年，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跪拜，想要臣服。
苏泽收回手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印记已经种下了。从今以后，你该做什么，不该做什么，心里有数。”
唐月华瘫在床上，大口喘着气，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她摸着自己的眉心，那里什么都没有，可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，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。
沉默了很久，她忽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：“如果……如果将来你打败了唐三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给他留一条活路？”
苏泽挑了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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