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续，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。
小丑伸出双指，指尖夹着另一张卡牌，牌面朝内，只露出一截边缘。
——边缘上的纹路像锁链，又像笼子的栏杆。
就在他给卡牌注入能量时，注意到李长青身后的空间裂缝忽然揭开。
一只披头散发的女鬼从中走出来。
女鬼抬起手，五指微张，对准瓦莱里乌的方向。
指尖凝出一层极薄的光晕，光晕呈灰白色，边缘模糊，像墨汁在宣纸上缓慢渗开。
下一秒。
一副画卷在瓦莱里乌身后展开。
小丑的指腹在纸牌边缘停顿一下，随即反手翻开。
一张绘着鸟笼与飞鸟的图案显露出来，笼门紧闭。
暗金色的能量从牌面涌出，朝瓦莱里乌的方向覆盖过去。
但他始终慢了一步。
女鬼释放的灰白色光晕已经落在瓦莱里乌身上。
画皮，核心大招——【画中世界】！
灰白色光晕触及瓦莱里乌身体的瞬间。
周围的空气像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包裹。
瓦莱里乌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半透明的灰色涂层，从四肢末端向躯干中心蔓延，眨眼间覆盖全身。
紧接着，灰色涂层之下，瓦莱里乌身影逐渐消失，彻底吸入画中世界。
小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卡牌。
心念一动，附近已经感知不到瓦莱里乌的气息。
它的目光在瓦莱里乌消失的地方停顿两秒。
然后意外地看向李长青，“全能？特意契约的鬼怪体系？”
李长青没有接话。
确定瓦莱里乌封印状态稳定之后，毫不犹豫，转身就走。
记性途中抬手一招，几只鬼怪回到召唤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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