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的细砂层。
李长青走进去才发现，空间比在外面看到的大得多，几乎看不到尽头。
石中剑走进去，在房间中央站定，转身看向李长青：“你先按你习惯的方式出剑，不用刻意调整，我看看你的剑路。”
李长青拔剑，从正面刺出一剑，直线推进，没有多余变向。
石中剑侧身避开剑锋，在李长青收剑前抬手按了一下他的手腕：“好，我知道了，接下来我会传你一步心法，你先记下来。”
李长青点头，盘膝坐下。
“剑起于脊，不借于腕；念沉于腹，不浮于眼...”
石中剑念完，没有解释。
等着李长青自己先试一遍。
李长青在心中默念了一遍，把剑横在身前，尝试从脊背发力，手腕没有主动用力，意念下沉，目光没有紧盯剑尖，而是保持在前方。
第一剑刺出去的时候明显比平时慢了半拍，但剑身的轨迹比平时更稳，落地时没有多余的颤动。
石中剑看了一眼，没有点评，示意他再刺一次。
第二剑的速度比第一次快了一些，剑身的稳定性和轨迹保持一致，没有出现明显偏差和偏移。
石中剑在他收剑后，开口说了第一句解释：“你平常出剑，靠的是手腕压出去的力量，剑是直的，但发力路径是弯的，剑身会在到达目标前多走一段弧线。”
“心法说的是，力从脊背发，路径比从手腕发的短，到达时间也会相应提前...”
时间缓缓流逝。
李长青用剑。
石中剑在旁边纠正。
或许石中剑不会教导学生，但他会用剑，知道李长青哪里用得别扭。
约莫两个小时后。
【恭喜职业者领悟技能：宗师级剑技lv8！】
“突破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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