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救护之恩，还未谢过，便想来谢过娘娘。”
薛妃温柔拍了拍她的手背，抬手示意宫女奉上新沏的清茶，随即挥袖屏退帐内所有侍从宫人。
待帐内彻底安静下来，四下只剩浅浅檀香，她才压低声音，目光通透温柔，直抵人心：“你我之间不必客套，若说有恩，你救了谦儿，于我才是有大恩。更何况……本宫瞧着，你似是心里有事？”
宋柠知晓薛妃心思通透，从不绕弯，便也收起客套。
“实不相瞒，臣女的确有一事，心中难安。”
闻言，薛妃忙关切问道，“何事？快与我说说。”
宋柠故作忧色，长长叹了一声。
“想必娘娘也知道，皇上为臣女和五殿下赐了婚。”
闻言，薛妃似是了然了一般，压低了声道，“本宫知晓你与肃王殿下的事，但此次赐婚非比寻常，法华寺内的箴言，就连皇上也要忌惮三分……”
“娘娘误会了，臣女不是对此婚事有不满。”宋柠忙打断了薛妃娘娘的话，这才深吸了一口气，道，“臣女与肃王殿下并无情意，此次若非皇上赐婚，恐怕臣女还在昏迷不醒。臣女自是感念圣恩的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自赐婚以来，五殿下与从前别无二致，日日闭门礼佛，茹素诵经，清心寡欲，不染半点红尘烟火。”
她抬眸望向薛妃，眼底盛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惴惴不安，仿佛只是一个担忧自身归宿的寻常闺阁女子：“就连今日这般举国瞩目、皇室全员齐聚的秋狩大典，诸位皇子尽数下场涉猎，唯独五殿下独自留守营帐清修，不肯踏入围场半步。臣女惶恐，若是日后成婚，五殿下依旧日日礼佛清修，不近人情、不入红尘，那臣女嫁入五皇子府，算什么呢？莫非，是要一辈子独守空宅，形同孤居吗？”
这番话说得轻柔卑微，字字都是少女对婚事的忧虑，毫无半分算计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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