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全部告诉了方平安，甚至包括霍经理私下的脏事，都没有再隐藏。
毕竟，如今牵扯越来越大，自然不能再瞒着。
“你干的是对的。”方平安点头：“对那位霍经理的事，没点破是对的……不过，你今天和他签代言的事，有些冒险。”
“冒险？”方羽一愣。
“以你的实力，眼下还不够资格签约。”方平安道：“那么，一旦将来铁山武者查到那位霍经理，你这份合约很可能也会牵扯其中，会有输送利益的嫌疑。”
方羽若有所思：“可董师兄说……”
“你董师兄是答应会斡旋，但这等于将命运交到他人手中。”方平安摇头道：“你董师兄帮你，你是得感谢。”
“但是，生意场上的道理，永远不要绝对相信一个人。”
“你和霍经理的聊天，有语音吗？”方平安询问道：“放给我听一听。”
“有。”方羽点头。
这是父亲教导下，养成的好习惯，保存所有对话录音。
很快。
方平安将两人对话录音听完，似乎才松了口气：“还好，至少你没威胁对方，也没有明显违规的东西，若将来真的事发，哪怕打起官司，也最多将钱退回去……记得，下次再有这种事，记得见面谈。”
“最好是到你熟悉的、能掌控的地方谈，再请强有力的第三方见证。”
“见面谈？第三方见证。”方羽疑惑。
“比如你的老师‘严福’。”方平安微微一笑：“你若请他帮忙，让他代表学校，作为代言合约的见证方，他想必是不会推辞的。”
“如此一来，你还用担心吗？”
方羽眼前一亮。
姜，还是老的辣。
自己的确没想这么深。
“眼下也能接受。”方平安道：“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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