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前路的万灵，又与冰冷空间中的石块，有什么区别？”
叶随风摇头。
“所以呢，你就要将诸天万界全部摧毁？”
“这样就能拥有前路了？”
“你太极端了。”
女子收敛了笑容。
“极端么？”
“曾经，我差点真的以为，自己的想法太过于极端了。”
“直到，我找到了这个地方。”
她缓缓抬手，一颗光球凝结。
旋即，光球散发出灿烂的白光，漆黑洞窟，被全部照亮。
洞窟里面的场景，在叶随风眼中，纤毫毕现。
那的确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山洞。
但山洞中，白骨累累！
无数白骨，堆积在山洞两侧，向着前方延伸而去，不知道究竟有多远。
“亿万年来，曾有无数先辈踏入洞穴，不惧生死，只为了帮助万灵，找到一条真正的出路。”
“他们，是万灵的先驱者。”
“他们，是万界的开拓者。”
“他们，可被称之为万灵之长。”
女子说着，眼中带着茫茫敬意，还有浓重的认同感。
但忽然，她话音一转。
“但你知道，这些万灵之长，在最后的弥留之际，都留下了什么样的信息么？”
叶随风默默注视着眼前的白骨，他们，都是古代先贤。
这些先贤，又会留下什么？
“摧毁万界！”
“杀死万灵！”
女子厉声喝道：“只有这样，才有一丝机会，替万灵找到一个真正的未来！”
她眼中红芒闪烁。
“你们可以说，我是错的。”
“但亿万年来，所有站在宇宙之巅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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