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就宣布了一堆纪律什么的，说不接受请吃饭、不允许送礼、不能私底下见面等等。”
“反正一大堆规定。”
“另外，他们有警察保护，做什么事都有警察在旁边跟着，不允许其他人随意靠近。”
“总之就是很麻烦。”
高凌志：“牵头的人认识吗？”
孔德周：“不认识。金管局的唐副局长是去年新来的，我们都不熟。”
高凌志：“那什么齐局长不能从中协调一下吗？”
孔德周挠挠头，“我跟莫行长都联系过齐局长，他现在有点不敢动，说是成书记亲自盯着这事情，不好帮忙。”
“他就是建议我们尽量把账做好一点，资金方面查漏补缺，减少问题就行。”
“大意就是，可以被罚款，但千万别被接管。”
索时武：“接管是什么意思？”
孔德周：“就是出现重大的问题，或者资不抵债什么的。”
索时武：“那现在岂不是很危险？”
孔德周：“这个不好说，违规肯定是有一些的，关键还得看能不能收回贷款，如果坏账太多，那就真的危险了。”
高凌志：“有多少坏账？”
孔德周又挠挠头，看向韩向荣等几个外人，欲言又止。
孔来喜：“直接说吧。”
孔德周：“好吧。我说实话，坏账挺多的，这个问题不太好解决。”
“你们自己也应该知道，我们底下有些公司重复抵押，借了不少钱出来，现在又没能力还款。”
“还有不少公司一直都是借新还旧，循环好些年了，这不好办啊。”
索文海：“我们家的公司好像没借多少吧？我印象中都不到一亿。”
高凌志：“我家也没多少啊！最多也是一两亿这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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