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回头一并感谢。”
“外气了，咱们以前 是同行，我们应该做的，嫌疑人和受害人都是我们这里的，是我们给添麻烦了。”
“客气客气，林县长，这么晚还没有睡觉？有啥指示？”
“不敢给你们有指示。 我现在和武康财政局 的那名股长在一起，这名股长想见见焦平均。”
“这个-------”
不知道他们正式讯问焦平均没有，这个要求有点唐突。
“是不是不方便？”
“没啥，他就在我旁边。”
支队长把车里的灯打开，镜头一转，看到了一旁的焦平均，焦平均还是耷拉着脑袋，手上带着明晃晃的铐子。
“焦平均，看看这是谁？”邵建钢说。
焦平均抬起乱蓬蓬的脑袋，露出一张憔悴苍白无助的脸，像是抽走了魂的空皮囊。
的确，焦平均的魂早就走了，从高高在上的市委秘书长，沦落到阶下囚，落差太大，太快，有点失速，晕眩，像一场噩梦。
看着屏幕，焦平均的眼睛突然凝聚。咬牙切齿道：“林恒，你他妈的为何对我下这样的毒手？在武康我待你不薄，你当县长，我还给你说了话。你是人是鬼？”
“哈哈哈-----焦平均，这话应该问你自己，你是人是鬼？在武康不到三个月，你卷走了多少钱财？糟蹋过几个年轻女干部？灰溜溜的走了，以后老老实实的，武康人大度，不与你计较，你他妈的还在背后兴风作浪。你以为还是秘书长？老老实实把自己的事情说清楚，争取好态度，也许咱们还有见面 的机会，否则-------”
“林恒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好啊，我等着，看你是个什么鬼？你这熊样，到了阴曹地府阎王爷不一定收你，你就是个孤魂野鬼，不会得到什么道行，一股风就把你吹散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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