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均主动问。
林恒看看左右，房间里就他们两个，曾经的副厅级干部，应该想到这里有监控。
“老板担心你的健康，要你养好身子，不要想的太多。”
“谢谢老板的关心。我能不能给老板说句话？”
“这个------”林恒故意装做为难，道：“我进来的时候手机被没收了，这里有规矩。我是通过在彩南省厅一个同学进来的，他们对我也有防范。”
焦平均嘴角忽然一丝狞笑：“林恒，你他妈的一直在玩我，也在玩老板。”
“是你先玩我的，你凭空捏造事实，想把我置于死地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不要狡辩了，焦秘书长，我回到武康后，什么都了解的清楚。我被留置，背后是你操刀，赵斌在前面蹦跶。告诉你一件事情，武康财政局的那名股长没有死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给我说过。他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还要告诉你，他恢复了，恢复了意识，恢复得很好，对以前的事情记忆的很清楚。”
焦平均的眉毛抖了一下，搞不清林恒说的真假，肯定还是在诈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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