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曹新雅在秦山这边没有多大的权威感，但她身为市委常委，在这些工作人员面前，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。
“曹书记，您是来给秦书记做证的吗？”
打完招呼之后，李欣紧接着问道。
曹新雅微微点头：“也不能说我是给秦书记作证，我就是用事实说话，或者说，我是来说事实的。”
“好，曹书记，您坐，秦书记，你也坐！”
李欣不再多说，把秦山和曹新雅让到了左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右侧，杜平跟老婆王艳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，心里都油然生出不好的预感。
“曹书记，事情发生的时候，你并没在场，你怎么可以在这里当证人呢？”
杜平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先发制人为好，以免曹新雅真的为秦山作证之后，自己这边陷入被动。
曹新雅皱眉道：“杜书记，我肯定会客观地证明一些事情，这一点，请所有人都放心。”
“可是，你真不在场啊！”
杜平的神色有些难看了。
秦山此时却对李欣说道：“李主任，不用理会杜书记，咱们开始吧!”
“那好，我就开始了，我这边有全程监控，在了解事实的过程中，请各位都如实、慎重作答，目的只有一个，就是调查出所涉及到的事实真相。”
李欣微微一点头，重新坐下，非常程序化地先说了这样一番话。
说完，她看向了秦山：“秦山同志，根据杜平同志与王艳同志反映的，有关你的一些情况，市纪委已经按照相关程序进行立案调查，下面我来问，你来回答。”
一进入调查阶段，李欣的语气立刻变了，连称呼都发生了彻底的改变。
秦山熟知纪委的办案方式，他几乎没有任何波澜地回道：“好，李主任，问吧？”
“今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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