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了？”
“应该是的！”
左清芳点了点头，拿起桌子上的手机，绕到沙发一侧，点开免提之后，接听了电话：“申副局长，你好！”
很寻常地打了一声招呼。
手机里顿时传来申飞的声音：“左主任，我到你办公室找你，你没在。用车的事情，先报备一声，然后我开走了。”
左清芳看了一眼秦山，见秦山摇了摇头，然后手指往门口一指，她立刻会意道：“申副局长，我就在楼里，马上回去，不用报备。”
“那好吧！最好快点，我着急出去！”
申飞犹豫了一下，催促道。
“好的，马上！”
左清芳说了一句，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秦山道：“清芳，他要怎么填就怎么填，不要干扰，也别阻拦，办完申请单之后过来。”
“好的，秦局！”
左清芳答应一声离开了秦山的办公室。
大约十多分钟，左清芳重新回到秦山的办公室，手里还拿着一张纸，放到秦山面前。
“秦局，果然不出您的所料，申飞副局长依然是那样填的。”
秦山拿过申请单看了看，果然如此。
用车时间填到了下午下班，用车事由写的是“公务用车”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，做得不错。”
秦山特意留意了使用警车的车牌号，随即把用车申请单还给了左清芳：“申飞的事情我来处理，你最近辛苦一些，各直属机构的用车管理跟踪一下，看看制度的落实情况，发现问题直接跟我说。”
“好的，秦局，那您忙。”
左清芳说了一声，再度离开了秦山的办公室。
门关上之后，秦山起身来到窗前，透过干净的玻璃窗，看向停车场上一排排停放得整整齐齐的警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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