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市长，只能这样了吗？”
李学浩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秦山道：“是的，这就是我们市局党委最终的答复。”
“那好吧，我知道了！”
李学浩说完，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秦山手拿电话，冷笑一声，然后给林宽拨了过去。
刚才秦山没有接林宽的电话。
林宽那边应该是显示了这边正在通话，因此没响几声，林宽便挂断了电话，然后再也没有拨过来。
秦山知道林宽肯定在等自己打给他。
电话回铃响了几声，林宽那边很客气地接听了电话。
“老领导，打扰您了。”
秦山道：“没事，你是不是要跟我说固威县委书记李学浩给你打电话的事情？”
林宽那边当即声音提高了几分：“嘿，老领导，您真是神了！这事都能猜出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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