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马姐’，果然就是马晓燕！”
秦山点了点头：“跟我的感觉是一样的，要是没有背后的推力，许曼琴不可能这么主动地找上来。行，你接着说，还有什么发现？”
秦山说着话，点燃一根烟，一边抽着一边看着左清芳。
左清芳把旁边的一把椅子拽了过来，坐在秦山的对面，继续说道：“既然马晓燕存在着教唆许曼琴的嫌疑，然后我们又调取了马晓燕的通话记录，在里面找到了一个最近跟她联系非常频繁的人，甚至一天能打上两三个电话。”
“原本以为这个人会是马晓燕的父亲或者母亲，但是经过核对机主身份，发现这个人并不是马晓燕的父母，而是一个叫赵玉霞的人！”
“嗯！”
秦山点点头，对左清芳的细心很是满意。
“接着，我们又核对了这个赵玉霞的身份，发现她竟然是马长鸣的老婆！”
左清芳看向了秦山。
“马长鸣的老婆？”
秦山露出了意外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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