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冯天明先拨通了杨力的电话，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熟稔，“杨力，我到省政府了，你在办公室吗？有件事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电话那头的杨力连忙应声：“秘书长，我在办公室，您过来吧，我在门口等您。”
冯天明挂了电话，径直走进省政府办公楼，轻车熟路地找到杨力的办公室所在楼层。
刚走到办公室门口，杨力已经等候在那里，脸上带着恭敬又亲切的神色，微微俯身道：“秘书长，您来了，快请进。”
杨力的办公室就在省长许千里的隔壁，面积不大，内部陈设简洁干练，办公桌收拾得一尘不染，墙角的文件柜整齐摆放着各类公文，透着几分秘书岗位特有的严谨。
他侧身引冯天明进屋，随手轻轻带上房门，又快步上前倒了一杯温水，双手递到冯天明面前，“秘书长，您先喝口水，一路过来辛苦了。”
冯天明接过水杯，轻轻放在一旁的茶几上，目光扫过办公室，语气缓和了几分，褪去了办公时的严肃，“不用这么客气，我也是临时过来，不耽误你太多时间。咱们都是老熟人，之前在改革协调小组，你跟着我做事，我就知道你稳重靠谱，也才敢把你推荐给许省长。这段时间，省长对你评价很高，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
听到这话，杨力脸上露出感激之色，语气愈发恭敬，侧身站在一旁，姿态谦逊，“秘书长言重了，要是没有您的提携和推荐，我现在估计还在省纪委信访室拆信呢，这份恩情，我一直记在心里。”
冯天明微微颔首，示意他坐下，自己也在沙发上落座，话锋一转，神色重新变得沉稳，语气也沉了几分，“我今天过来，主要是为了政府工作报告的事。黄亮之前跟你对接过，我也大概了解了情况，稿子卡在gdp数据上，许省长夹在中间很为难，是吗？”
杨力连忙坐下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脸上的神色也凝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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