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题，语气里透着无奈与为难，“我猜你今天特地过来，不会只是专程叙旧。想必，是为了省政府工作报告的事吧？”
冯天明没有绕弯子，轻轻放下茶杯，神色沉稳却带着几分同门间的坦诚，“师兄，不瞒你说，我确实是为了这事来的。据我了解，政府工作报告卡在了五年gdp目标上，您夹在中间，左右为难。咱们师兄弟之间，如果有什么难处，不妨直说，我来帮你一起想办法。”
许千里闻言，长舒一口气，脸上露出几分疲惫，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，语气里满是纠结，“天明，你也知道，咱们省这五年的gdp目标，没能按时完成。这事说出去，我这个初来乍到的省长倒是没什么，关键是没法向前任陈省长交代——陈省长在任时，呕心沥血布局产业，就是为了完成这个目标，谁知事与愿违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接着说道：“省政府部分领导同志也跟我提议，能不能对数据进行调度调整，重新核算后再写入报告，也算给本届政府、给前任陈省长一个体面。”
“谁知道，省政府研究室主任老王是个固执的人，死活不肯让步，说实事求是是底线，违规调整数据，既是对工作不负责，也是对百姓不负责，一旦败露，后果不堪设想。我夹在中间，一边是同僚的顾虑、前任的托付，一边是工作的原则、政府的公信力，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取舍。”
这一番话，许千里说得格外坦诚，没有半分省长的架子，全然是同门师弟间的交心倾诉。
冯天明静静倾听，没有打断许千里，只待他说完，才缓缓开口，语气平和却透着坚定，“师兄，你的难处，我完全能理解。我也明白，你不是想违规，只是想守住一份体面，对前任负责、对本届政府负责。”
“但调整数据的风险，咱们不能忽视——一旦出问题，不仅你难辞其咎，省.委也会被牵连，到时候，不仅体面尽失，反而会让前任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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