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，瞬间落了空。
可他只能强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，再次躬身，语气依旧恭敬，却难掩窘迫，“东方书记批评得对，是我把握不准场合，偏离了审议主题，我马上调整发言重点。”
孟东方淡淡颔首，语气缓和了几分，抬手示意他继续，“嗯，调整思路，围绕报告审议来谈，重点说说东川如何落实报告部署，破解发展难题，不要再纠结于过往成绩的罗列。”
刘天水应声点头，缓缓翻开汇报材料，指尖有些僵硬地翻找着提前准备的、与报告审议相关的内容。
他原本精心准备的成绩汇报，此刻变得毫无用处，心底的挫败感与不甘愈发浓烈，却只能硬着头皮，重新组织语言，按照孟东方的要求，勉强继续发言，只是语气里的底气，早已不如刚才那般充足，神色也显得有些拘谨。
坐在一旁的冯天明，神色依旧平静淡然，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，眼底没有丝毫波澜。
他早已料到，刘天水急于彰显成绩、找存在感，大概率会偏离审议主题，而孟东方务实的作风，绝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。
他轻轻拿起笔，在笔记本上简单记下孟东方的指示，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淡意，依旧保持着从容沉稳的姿态，静观事态发展。
孟东方则重新拿起省政府工作报告，目光专注地看向刘天水，神色庄重，显然是在认真倾听他调整后的发言，只是眼底的那份疏离，依旧没有丝毫减少。
会场内的氛围，重新恢复了平静，却多了几分微妙的凝重，所有人都清楚，刘天水这一次，不仅没有扳回一城，反而又一次在孟东方面前落了下风。
刘天水定了定神，压下心底的窘迫与不甘，快速跳过汇报材料中密密麻麻的成绩罗列，捡着与省政府工作报告部署相关的内容，断断续续地补充发言。
他不再刻意抬高声调，语气也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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