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冯天明瞳孔骤然一缩，周身的气场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慌什么？”他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再数！从头来，一张一张过，我盯着！”
那工作人员被他眼神一慑，连忙点头，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，滴在选票台上，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这话声音虽然不大，但落在旁边几个监票人耳中，却如惊雷炸响。原本稍显松弛的空气，刹那间又绷紧到了极致，甚至比投票前还要压抑。
选票丢失，
冯天明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必须冷静下来。
一位年纪稍长
“按程序，”冯天明目光不避不让，
瞬间傻了眼，愣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。
冯天明见状，也不再寄希望于眼前这位，
“第三，通知会务组，封.锁会场出入口，禁止任何人携带纸张离场；第四，向东方书记报告情况，请求主席团授权复核。”
几句话条理清晰、滴水不漏，完全是应急预案里的标准处置流程。
会场前方，孟东方正端坐着，看似平静，
他的心猛地一沉。多年从政经验告诉他——肯定出事了。
他不动声色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指尖却微微收紧。这种场合，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被无限放大，他必须稳住。
所有工作人员停止动作，原地待命，脸色发白。
两组人蹲在地上，一寸一寸地检查地面、桌缝、墙角；用手电筒照遍每一个角落。
冯天明站在原地，他们当中，有人紧张发抖，有人强作镇定，有人眼神闪躲。
他心里清楚，
他宁愿是第一种。如果真是后两种，那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每一秒都像在火上煎熬。
窃窃私语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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