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慌乱过后，陈军迅速收敛神色，不敢有半分辩解，立刻俯身端正态度，“是我考虑不周。请秘书长指点，具体是哪些环节需要调整？我马上重新梳理整改。”
经历过此前的人事敲打与心态沉淀，陈军早已没了往日凭资历恃稳的底气，此刻只剩绝对服从。哪怕心里满是疑惑，也绝不敢抱半点抵触情绪。
冯天明抬眸看他，目光沉静通透，看穿了他心底的迟疑与不解，却没有半分苛责，语气依旧平稳，字字紧扣大局，“你这套方案，求的是‘稳’，走的是旧套路、老路子，不出错、不惹事，但也跟不上今年全省的工作节奏。”
他指尖翻开媒体开放日的专项章节，轻声问道：“我问你，今年的形势跟往年比，有什么不一样？”
这话问得平缓，却像一块石子骤然砸进陈军心里。
他喉结微滚，瞬间陷入失语，脑子飞快地梳理着历年会务惯例与今年的工作安排，一时竟抓不住核心关键。
这两天他只顾着埋头赶方案、抠细节、对流程，一心只想把文稿做完美、不出错，靠着扎实工作彻底站稳新的工作站位，却从未跳出会务本身，站在全省大局的高度去对比今年与往年的差异。
沉默两三秒后，陈军只能硬着头皮试探作答，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拘谨，“报告秘书长，往年筹备更多是侧重会务稳妥、流程规范、舆情平稳，保障代表团参会全程有序无差错。今年……省里改革任务重、产业攻坚力度大，对外宣传的侧重点，应该是比往年更重实效、更重展示？”
他说得含糊空泛，只摸到了一点皮毛，完全没戳中核心症结。
话音落下，他自己也愈发心虚，腰背下意识绷得更直，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收紧，透着难以掩饰的局促。
冯天明静静听着，面上无波无澜，没有否定，也没有认可，只淡淡看着他，眼底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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