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对方手中的文稿，心中已然有数。
“方案改好了？”冯天明声线平稳，没有多余情绪。
“是的，秘书长。”陈军躬身上前，将装订整齐的方案轻轻放在办公桌一角，姿态恭谨有度，“我按照您此前的点拨，彻底推翻旧有框架，重构了整体内容，全程紧扣全省攻坚大局和对外展示主线，摒弃了以往重流程、轻实效的保守思路。”
冯天明随手拿起方案，快速翻阅浏览。
短短片刻，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，通篇立意、架构、细节相较旧版焕然一新，彻底跳出了事务性会务的桎梏，足以见得陈军此番是真正沉下心、转了思维。
他合上文稿，没有过多褒奖，只轻轻颔首，“看得出来，下了功夫，思路也通了。”
得到肯定，陈军心底稍定，但神色依旧肃穆，随即主动开口，道出了自己最后的顾虑，“秘书长，方案整体打磨完毕，我反复核对修正，唯独一处核心环节，我刻意留了空白，不敢擅自定夺。”
他微微躬身，坦诚汇报所思所想，“按照历年惯例，咱们省.委书记出席媒体开放日，只负责主持会议、开篇综述全年工作，不参与现场记者问答，具体提问应答均由分管领导和部门负责人承接。”
“但今年全省改革破局、攻坚突围，实绩突出、看点极多，若是死守旧例，一把手不发声、不亮相，我担心浪费这次顶级外宣窗口，显得过于保守，契合不上今年的工作节奏。”
话音微顿，陈军语气带着分寸十足的审慎，“只是，此次的安排事关最高层级的对外亮相，政治敏感度极高。惯例是稳妥底线，突破是大局所需，我反复权衡，拿捏不准尺度，不敢私自改动，特意留白向您请示。”
冯天明静静听着，神色始终平和无波，既没有立刻表态，也没有急于解答。
待陈军说完，他才缓缓开口，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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