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，会场上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。
省.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周立冬率先表态，站在宣传工作角度全力支持突破惯例，“今年川东改革成果厚重，营商环境、产业转型、民生落地全都有实打实的数据和案例支撑。媒体开放日本就是面向全国的宣传窗口，东方书记现场答记者问，既能直观回应社会关切，向外释放全省锐意改革的鲜明信号，宣传效果远胜于往年只主持不答疑的旧模式。从川东代表团宣传工作实效来看，我主张打破惯例，安排孟书记现场作答热点提问。”
紧随其后发言的几位省级部门领导则跟周立冬的看法不同。他们或是偏向稳妥保守，或是顾虑现场不可控因素，接连提出不同看法。有人提出，一.把手直面各路媒体，提问范围无法提前完全预判，一旦碰到尖锐敏感议题，临场处置容错空间极小，沿袭多年的旧安排经过长期实践检验，稳妥安全，没必要轻易改动，没必要为了追求宣传亮点去冒政治风险。
虽然双方各据道理，你来我往，会场讨论氛围渐渐紧绷。但冯天明心里却依然没有任何波澜，他静静端坐、不动声色，眼底始终清亮平和。
眼下这些争执，无非是“求亮”与“求稳”的表层博弈，各站立场、各执一端，无人跳出本位看全局。
他不急着定调，也不急于制止，心里始终在等一个人的发言——等一番跳出分歧、切中要害，既能讲清利弊、又能弥平对立，真正站在政治高度统筹全局的重磅发言。
冯天明注意到，刚刚众人轮番发言、各抒己见之时，省人大的何为始终端坐原位，身姿端正松弛，神色淡然无争。他没有参与讨论，也没有附和任何人，只是垂眸静静倾听，指尖握着钢笔，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轻落几笔，不疾不徐。
待场内人声渐渐落定，所有人都发表完毕，会场重回安静。
冯天明的眼光落到了何为身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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