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及此处，梁建德显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，猛地顿住话音，脸色瞬间微微发白，指尖摩挲手串的动作也骤然停顿，眼神慌乱地瞟了冯天明一眼，随即快速低下头，拿起身侧的水杯，假装喝水掩饰自己的失言。
车内突然陷入一片死寂，只有车载空调微弱的风声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，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冯天明眼底闪过一丝了然，立刻抓住这个破绽，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疑惑，反问道：“哦？英德集团的老板叫王军吗？梁主任您跟他很熟吗？我记得之前在东川工作的时候，就跟英德集团接触过，他们的法人叫伍德，怎么突然变成王军了？您对英德集团的情况这么了解，连老板的身份都一清二楚，看来私下里没少打交道吧？”
梁建德握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，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尖滑落，滴在裤腿上，他却浑然不觉，强装镇定地放下水杯，干咳两声，试图转移话题，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自然，却依旧不忘伪装自己的初衷。
“我……我也是听朋友偶然提起的，不算太熟，只是知道他接手了英德集团，想着他们也算是本土企业，能为川东做贡献，自然多关.注了几分。你别多想，我只是一心想着为川东教育办实事，为孩子们谋福利，没有别的心思，毕竟咱们做干部的，要时刻把百姓放在心上。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下意识地整理着领带，眼神躲闪着，不敢与冯天明对视，手指却在背后悄悄攥紧，那副慌乱掩饰的模样，与之前意气风发、故作沉稳的样子判若两人，虚伪的面具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隙，连他刻意维持的笑容都变得僵硬起来。
冯天明看着他慌乱的模样，心底愈发笃定梁建德和王军之间有不可告人的交易，语气依旧平淡，却带着几分追问的意味，不依不饶，“原来如此，只是偶然听说吗？那梁主任的这位朋友倒是消息灵通，连英德集团的实际控制人都能准确知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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