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家属身份，更不能借公益活动变相参加公开仪式，这条红线不能碰。”
苗雨竹脸上那层柔和的笑意淡了大半，握着纸杯的手指慢慢收紧，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杯身缓缓滑落，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。她早料到冯天明会有所抵触，却没料到对方分毫缝隙都不肯留。
“秘书长，不过是一场捐资助学的公益活动，造福山区孩子，于公于私都说得过去。”苗雨竹身体微微前倾，声音放得柔和，带着几分游说的意味。
“仪式不纳入接待工作总体安排，不算公务活动，对外只说是王主席闻讯主动助力爱心捐赠。既宣扬捐资助学的善举，也能给川东的教育民生工作添一笔亮色，两全其美，又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对。”
“两全其美的前提，是不能拿纪律做交换。”冯天明直接打断，眼神沉静地看向她，“善事归善事，规矩归规矩，二者不能混为一谈。善举值得肯定，但不能当成突破制度的借口。”
“资金足额到位，项目合规落地，孩子们能用上崭新的教学楼，这才是捐赠这件事最核心的意义，不在于谁站在仪式的台上。”
冯天明一番话不节外生枝，只从慈善捐赠的本心破题，顺着依法依规的路子，为的就是把苗雨竹接下来的说辞堵的死死的。
可苗雨竹似乎完全不理会冯天明的态度，自说自话地问道：“秘书长，您是不是怕王主席不愿意参加这个活动啊？”
苗雨竹这一句反问，看似轻巧，内里却藏着一层精巧的圈套。
冯天明一眼便看穿苗雨竹的谋划，神色没有半分波动，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她的身上。办公室的暮色还在持续沉降，窗外的路灯光晕透过百叶窗，在地板投下一道道狭长的暗影，地毯上那滴水渍已经慢慢洇干，只留下一块浅浅的印记。
“不存在怕不怕的问题。”冯天明语气不高，却把话稳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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