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鸦雀无声，连呼吸声都刻意放轻。
冯天明字字落地，皆是定论：
“中办纠治的是造势迎送、层层陪同、公务扰民、借机邀功。不是让我们把正常上下级礼节、班子基本姿态全部丢掉。”
“零汇报，可以。零陪同严控，可以。但零见面、零姿态、零礼数，绝对不行。”
何为垂着眉眼，耳根发烫，心底彻底通透。
他熬了几晚的方案，合规是真合规，僵硬也是真僵硬；无错是真无错，失分也是真失分。
他心里暗自思忖，冯天明说得没错，省.委工作跟人大工作确实不一样，永远一板一眼肯定是不行的。
张志坚适时开口，补齐修正逻辑，语气沉稳公允，不再带方才的犀利锋芒。
“天明秘书长说得精准。我的意见是，方案不改大框架，三个绝不松动：不组织专题汇报、不准备书面材料、不搞媒体造势。”
“在此基础上，增加一项安排，即首长抵达川东迎宾馆时，除赴机场迎接的书记、省长、政协主席之外，其他省.委常委班子和省政协班子成员在驻地迎候。见一面的礼数还是不能丢，其他安排全都不变。”
话音刚落，会议室里又是一阵短暂的静默。
秦志刚眉头微微一蹙，立刻提出了顾虑，语气审慎，“志坚秘书长，这里有个现实问题。如果一众省领导全部集中在迎宾馆等候，会不会又变相形成了集体迎送？一旦被记录、被看到，反倒容易被解读成搞规格、讲排场，触碰接待纪律的红线。”
这话一下子点醒了在场不少人。
何为也抬起头，眼中重新泛起思索，“是啊，这个分寸极难拿捏。机场我们严格遵守规定，只安排三位主要领导前往，其余人不去。可到了驻地，两大班子全员列队等候，形式上就有扎堆迎送的嫌疑。初衷是讲礼数，弄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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