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7章 坏了规矩（3 / 3）

调。

张志坚缓步走到冯天明身侧，两人并肩伫立，目光沉静，全程静默无言。无需多言，彼此早已心知肚明。

他们熬了数个通宵、反复打磨、层层校验，力求滴水不漏、分寸万全的接待方案，守住了所有纪律条文、规避了所有显性风险，却终究挡不住人情渊源、顶层默许、破格信号这类隐性政治变量。

规矩能卡死流程，却卡不住人心、卡不住渊源、卡不住高层的一念分寸。

另一边，王军立在逆光的阴影里，神色始终淡漠沉静。

他亲眼看着贺启光一场临场造势、一次刻意越界，换来了一次当众破格、一场专属陪餐。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，转瞬即逝。

他太熟悉这套逻辑，地方干部最擅长的就是借势、赌势、造势，抓住一丝渊源便全力放大，用一次冒险的出格，博取终身受用的政治资本，而这正是他拿捏地方官员的关键软肋。

随即，他的目光再度落向冯天明。

他想看，这位严守规矩、分寸极致的省.委大秘，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变局、猝不及防的破格，心态是否会失衡，底线是否会松动，处事是否会慌乱。

可廊下的冯天明依旧身形挺.拔、神色沉静，无半分错愕、无半分躁动，惊而不乱、变而不慌。

王军心底暗自思忖，这个对手确实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