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造势站台绕开规则，最后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刘天金低低应着：“记住了，我们一切服从省里的安排。”
“另外！”冯天明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语气加重地问道：“你跟那个苗雨竹到底是什么关系？她可是王军的人，未必你跟王军也是穿一条裤子的吗？”
刘天金浑身一震，这一问完全超出了他的预判，心口猛地一沉。他下意识往阴影处瞥了一眼苗雨竹，目光只飞快一碰便立刻收回，不敢有半分停留。
苗雨竹原本紧绷的身子又是一僵，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，眼底掠过一丝惊惶，却依旧站在原地，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这是冯天明今天抛出的最狠的一问。不止在查项目、查资金，直接挖到了他和苗雨竹、连同王军之间这层最见不得光的关联。
刘天金强迫自己稳住气息，声音依旧维持着方才谦卑恭顺的调子，听不出慌乱，刻意拉开距离，“大哥，苗总是英德国际的总经理，这次慈善联合体的事情，我们只是业务上的合作关系。大家一同推进捐赠落地，对接各个单位，打交道自然多一些。”
他刻意避开实情，也不肯直接承认和王军的私下关系，“至于王军，我怎么可能跟他有瓜葛。”
“上次在江海市的废弃仓库里，我差点被他弄死，我恨他还来不及呢。这件事情您心里应该很清楚。”刘天金突然提到江海市那一幕。
当晚，伍德当场自杀身亡，王军趁乱逃之夭夭，这一切，刘天金就是现场见证人！
此时此刻，听筒那头，冯天明明显顿住了。
电流里短暂的寂静，比任何诘问都更有重量。
刘天金捏着手机，掌心的冷汗顺着机身边缘往下滑。他抛出江海仓库的旧事，是险棋，也是退路。
这件事知道的人极少，伍德自尽、王军脱身，那一场血腥混乱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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