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尖，心思细，处处盯着漏洞。这两个人，拉不动。想要把咱们在川东这盘棋推下去，中间必须有一个愿意承上启下的人，贺启光，就是这个角色。”
王军抿了抿唇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沙发扶手，“那个冯天明的确比较棘手，很有可能坏了我们的大事。”
王主席指尖在茶杯外壁缓缓摩挲，目光沉了沉，半晌才缓缓开口，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，“冯天明这个人，是块硬骨头。讲原则、守底线，眼里容不得沙子，而且行事滴水不漏，抓证据、走程序，从来不越红线。这种人，最难对付。”
他抬眼看向王军，眉峰微敛，“他不是靠人情、靠利益能拉拢的。你想拿寻常手段去堵他的嘴、绊住他的步子，行不通。”
“咱们要是不处置他，今后很有可能是个定时炸弹啊。”王军身子往前倾了倾，语气里的焦躁更重几分。
“处置？你想怎么处置？”王主席撇了一眼王军，嘴角露出难以察觉的情绪。
“要不，干脆……”王军突然变得急言令色起来，他并没有直接说出那句话，只是抬起手，在颈侧轻轻一划，眼底翻涌着阴狠的戾气。
这个动作落进王主席眼里，方才还平静淡然的神色骤然一沉。他猛地将白瓷茶杯往茶盘上一顿，“哐”的一声脆响，茶水溅出少许，打湿了桌面上摊开的简报。
“糊涂！”他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，目光严厉地锁在王军脸上，“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？这种念头，想都不要想！”
王军的手僵在半空，方才躁动的气焰一下子被这声呵斥压下去，他愣了愣，不甘心地低声辩解，“父亲，冯天明一直死死盯着我们，只要他在，这盘棋就走不痛快。除掉他，所有隐患就都消除了。”
“除掉他？”王主席冷冷看着王军，眉头紧紧拧起，“难道你真的准备亲自下场，真刀真枪地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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