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来时，看到李婉清坐在床边发呆，浴袍的腰带松垮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
“怎么了？“他问道。
李婉清抬起头，眼神复杂：“陈书记，我们谈谈吧。“
陈铭远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：“好。“
“我们都是成年人，躺在一个床上会发生什么，我也有心理准备。”李婉清深吸一口气，声音轻柔却坚定：“但我今天……想让我们的关系纯洁一点。毕竟我们才认识，不要让彼此认为对方是个随便的人。”
陈铭远静静地注视着她。浴室的水汽在他发梢凝结成细小的水珠，顺着鬓角滑落，滴在肩头。
他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，还有欣赏。
“李主任说得对。”他站起身，利落地将被子铺在床边的地板上，“今晚我就睡这儿。”
李婉清望着他忙碌的背影，浴袍下的手指微微蜷缩。
她欲言又止，最终只是轻声说了句：“地上凉，要不...“
“没事，“陈铭远打断她，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，“我当兵时经常野外宿营，这条件已经很好了。“
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。
隔壁的情侣似乎已经睡去，整栋小旅馆陷入雪夜的静谧。
李婉清靠在床头，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地板上的男人。
陈铭远仰面躺着，双手交叉垫在脑后，闭目养神的侧脸在昏黄的壁灯下显得格外坚毅。
“陈书记，“她突然开口，“你相信命运吗？“
陈铭远睁开眼，转头看向她：“怎么说？“
“就是...今晚这场雪，这个旅馆，还有...“李婉清的声音越来越轻，“我们。“
陈铭远沉默片刻，忽然坐起身来。
他直视着李婉清的眼睛：“我更相信选择。就像现在，我们可以选择做很多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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