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铭远伸手替她拢好衣领：“车到了。“
李婉清点点头，拿起包，跟着他一起走出了旅馆。
外面阳光刺眼，雪地反着光，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司机已经等在路边，见他们出来，笑着摇下车窗：“回市区是吧？”
“你先送我去县政府，她回市区。”陈铭远说着，看了李婉清一眼。
“你坐后面还是前面？”他问。
“我坐后面吧。”李婉清轻声说，钻进后座。
陈铭远也跟着坐进去，车门“砰”地关上，像把刚才那点滚烫的情绪关进了另一个世界。
车子缓缓启动，电台放着一首老情歌，旋律轻柔，却让车内气氛更显暧昧。
李婉清靠在窗边，望着外面飞速后退的雪景，脸颊还泛着红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唇角。
陈铭远看着她，终于忍不住，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她没挣，反而轻轻回握，指尖微凉，掌心却烫。
十指交缠，谁也没说话，可那点温度，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十多分钟以后，汽车停到了县政府门口。
陈铭远松开李婉清的手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，低声说道：“我走了。”
李婉清点头，目光温柔，带着点不舍。
陈铭远推门下车，走进机关大院。
院子里不少人正拿着铁锹铲雪，热火朝天。
“来了，陈书记！”有人抬头打招呼。
陈铭远循声望去，竟是新任县长崔永浩。
他穿着深色羽绒服，手里也拿着把铁锹，正指挥着几个干部清雪。
“你好，崔县长。”陈铭远微微一笑，点头示意。
崔永浩快步走过来，脸上堆着笑：“哎哟，陈书记！这雪下得可真够劲，路上难走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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