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姑娘。”
她怔了怔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真实的……她？
原来，在他眼里，那个在欲望中沉沦的自己，才是真实的？
这认知让她既羞耻，又莫名地……安心。
她轻轻咬着唇，良久，才低低道：“那你……会不会觉得我……太随便？”
“傻瓜。”他收紧手臂，将她更深地纳入怀中，声音温柔而坚定，“你是我女人，你的一切反应，都是因为我。这怎么能叫随便？”
“谢谢你这么说。”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，抱着陈铭远的胳膊，半天没有吱声。
陈铭远以为她睡着了，也没有说话。
沉默一会，天然突然说了一句：“孔倩这个姐姐不错，有学识，懂分寸。”
陈铭远“嗯”了一声：“她原来是我们镇办主任，当然有两下子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不在体制内做了？”
陈铭远沉默了一下，眉心微蹙，语气也沉了：“中间出了点事……她被人坑了，背了黑锅。上面压下来，她只能辞职走人。”
“啊？”天然惊讶地抬头看他，“好可惜，要不然她现在也是科级了。”
陈铭远突然有了一种难言的感慨：“唉，不在体制内上班也好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她察觉到他语气里的沉重。
陈铭远就把今天在常委会上的博弈和天然说了。
天然听得眼睛发亮，像听谍战剧一样激动：“哎呀，太精彩了！简直比电视剧还刺激！你们这些当官的，脑子都得带cpu吧？”
陈铭远却一脸疲惫地掐灭烟头：“刺激？我只觉得累。每天睁眼就是算计，闭眼还得防着背后捅刀。睡吧，明天还得早起，回镇里开会。”
乖乖躺下，往他怀里蹭了蹭，没再说话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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