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李光洁从大楼里走了出来。
见他们两人看着远处，好奇的问：“你俩看啥呢？”
“看老大爷跳舞呢。”陈铭远回答。
李光洁嘿嘿一笑：“这个老大爷退休前是税务局的，现在天天在这儿当‘舞王’。我都看他跳一周了，还给他们写了一首诗。”
“哦？”陈铭远扭头看他，挑眉，“你还写诗？”
李光洁清了清嗓子，嘴角勾起一抹贱兮兮的笑：“陈哥，你听好了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一沉，带着点朗诵腔：
古藤老树昏鸦
大爷挂着大妈
夕阳西下
腰不僵，腿不麻！
“哈哈哈！”陈铭远差点把烟呛进气管，笑得直咳嗽，“你可真有才！”
“哎说真的，别去扯淡了，随便找个地方喝点得了，我真的很累。”
赵淼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，神秘一笑：“陈哥，我们今天去的这个地方，你绝对没见过。”
“哦？”陈铭远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，眼皮都没抬。
“这地方叫‘空姐’俱乐部。”赵淼语气轻缓，带着点蛊惑，“每一架飞机都是独立包房，改装过的，从驾驶舱到客舱，全套原装体验。”
李光洁接过话头，笑得意味深长：“而且给你服务的空姐，全是真的。都是飞国际线的，趁着休息日过来兼职。”
陈铭远这才睁开眼，眉头微皱：“真的假的？空姐还能干这个？“
“怎么不能？“李光洁耸耸肩，“航空公司飞完长途，机组在当地酒店休息，少说也有24小时自由时间。人家爱干嘛干嘛，又不违法。”“按小时收费，“赵淼补充道，“一晚上赚的比飞一趟洲际还多。你说划不划算？“
陈铭远沉默片刻，摇头道：“算了吧，我这身份去这种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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