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如果牛慧能听到电话那头的只言片语，会作何感想。
他必须立刻结束这场危险的对话。
“郑总，“他打断她，声音冷硬了几分，带着明确的拒绝，“我很感谢你的赏识，但有些话，还请慎言。”
“我们之间，只可能是合作者关系。仅限于此。“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。
陈铭远几乎能想象到郑虹此刻眯起眼睛，脸上那抹温柔假象下翻涌着不悦的神情。
果然，当她再次开口时，那份刻意营造的柔软褪去了一些，带上了一丝属于商场女王的冷然和势在必得：“好吧，看来是我太心急了，吓到你了。“
她轻轻笑了笑，仿佛刚才那段惊世骇俗的告白只是随口的调侃：“那就先这样。合作者……也不错。”
“毕竟，来日方长，不是吗？晚安，陈书记。期待明天的签约。“
不等陈铭远回应，她便挂断了电话。
忙音传来，陈铭远缓缓放下手机，手心里竟然沁出了一层薄汗。
他坐在床沿，背对着牛慧，一时没有回头。
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能听到自己尚未平复的心跳和身后那人压抑的呼吸声。
“你有急事？“牛慧的声音终于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小心翼翼。
陈铭远转过身，声音有些干涩：“是郑虹。“
“她……有什么事吗？这么晚。“
陈铭远抬手揉了揉眉心，疲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：“一些关于明天签约的细节，她和我说一下。“
他撒了一个蹩脚的谎，“已经处理完了。“
“嗯，没事就好。“牛慧轻声应道，从身后抱住了陈铭远的腰，同时张开嘴，一口咬在他健壮的肩膀上。
不重，却带着一种迷人的诱惑。
肩上传来的细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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