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区的汇报材料，您应该已经看过了吧？”
“我们纪委正在按照程序积极推进。“
“娄绍辉同志，“罗泽凯直接打断他，甚至没有请他坐下，目光锐利如鹰，
“你告诉我，你交上来的这份东西，是什么？”
“是工作报告，还是官场小说？“
娄绍辉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，但并未消失，只是变得更为公式化：“罗书记，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“这份报告是纪委工作人员严格按照办案规程撰写的。“
罗泽凯拿起那份报告，随手翻了两页，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：“'高度重视'？'情况复杂'？'有待进一步'？”
“娄绍辉，你是在市纪委工作，还是在文学创作”
“？我要的是刀刀见血的调查报告，不是东马八稳的官样文章！“
他“啪“地一声将报告摔在娄绍辉面前的桌上：
“老工业区四千工人，等了十几年，就等来你这篇充满'困难'和'原因'的废话？”
“国有资产流失的数亿资金，在你笔下就轻飘飘一句'历史原因'？”
“那些信访件里血泪斑斑的控诉，那些证据确凿的举报，都被你一句'有待核实'给打发了吗？！“
娄绍辉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，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耐，但语气依然保持着克制：
“罗书记，办案要讲证据，讲程序。”
“老工业区的问题牵涉面广，时间跨度大，很多原始材料已经缺失。”
“纪委办案不是写小说，不能凭空想象，必须实事求是。“
他微微挺直了腰板，继续说道：“如果您认为我们的工作有什么不足，可以具体指出来。”
“但是，我认为这份报告客观反映了当前调查的实际情况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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