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罗书记。“刘建明欠身坐下，腰板挺得笔直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。
罗泽凯没有立刻进入正题，而是看似随意地问道：“督查室最近对老工业区改制问题的举报信，梳理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有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？“
刘建明心里一紧，谨慎地回答：“一直在梳理，举报信数量不少，反映的问题也比较集中，主要是关于资产低估、定向输送和职工安置不到位。不过...“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几分，“很多线索年代久远，取证难度很大，涉及到的部分企业也已经注销或者改制，查起来阻力不小。“
“阻力？“罗泽凯微微挑眉，目光如炬地看着他，“是调查技术上的阻力，还是人为的阻力？“
刘建明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，额角微微见汗：有一些。有些部门不太配合，相关资料调阅困难。”
“另外，一些关键环节的经办人，要么调离，要么退休，要么...讳莫如深。“
罗泽凯身体微微前倾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千钧：
“刘主任，左老昨天跟我提起你，说你刚进督查室的时候，可是个敢闯敢干的年轻人。”
“查国企改制案子，顶着压力也能把问题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“怎么，在苍岭待久了，当年的锐气都被磨平了？“
刘建明浑身一震，猛地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，有惊讶，有回忆，也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羞愧。
“罗书记建明一时语塞，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。
罗泽凯摆摆手，打断了他：“过去的都过去了。”
“我现在只问你，如果给你足够的支持，扫清人为的障碍，让你放开手脚去查，你敢不敢再把当年那股劲儿拿出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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