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成泾渭分明的两条线，彼此互不相交，但这水潭上面飘着一大片五颜六色的油膜，在晨光的映照下，泛着红、橙、黄、绿、青、蓝、紫的光，像把天上的彩虹揉碎了铺在水面上，乍一看漂亮的晃眼。
甜甜还没见过水里能飘出这样的颜色，小姑娘觉得新奇极了，忍不住伸出小手想去摸一摸这好看的“彩虹膜”，可指尖刚碰到水面，就沾了一层黑乎乎、黏糊糊的东西，滑腻腻地沾在指缝间，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她凑到鼻尖轻轻一闻，小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
这个味道好奇怪，带着金属的冷冽，又混着一点焦油的香气，还有些说不清的刺鼻。怎么有点像……自己当初在基地时，在李爷爷身上闻过的味道？
李爷爷是化工组燃料负责人，天天和各种燃料剂打交道。每次看到他，这种味道都像粘在了他的身上，走到哪都挥散不去。
甜甜有一次还问他：“李爷爷，你怎么老是臭臭的？”李爷爷哈哈大笑，刮着她的小鼻子说：“小丫头，你和钱老学造导弹，这个可是导弹最重要的东西，这叫燃料，导弹就靠这个才能飞上天！”
甜甜看着手指上的黑东西，又看看水面上那片彩色的油膜，心里模模糊糊地觉得：这个东西，好像能和导弹有关系？
要是自己把这个发现告诉爸爸，告诉钱爷爷，他们会不会很开心？
甜甜因为乱跑犯的错，爸爸能不能原谅自己啊？
小姑娘正盯着手指发呆，一直跟在身后护着甜甜的老猴子走了过来，它看着甜甜沾了黑渍的手指，又低头瞅了瞅水面的油膜，神情格外严肃。
它抓起地上的泥土和青草，在小姑娘手上蹭了蹭，帮她擦掉那些油渍，又指了指水边，示意她去洗手。
这玩意儿又苦又涩，不是能吃的东西。
甜甜看着老猴子帮她擦手的青草，小脑瓜灵机一动，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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