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的处方,现在已经被统一收在证物盒里,等待最后的核查。
贺林对面,一名矿工下笔飞快地写着自己的行程,可写着写着,忍不住抬头偷偷去看贺林。
他昨天去镇上买的膏药和开的处方,现在已经被统一收在证物盒里,等待最后的勘验。贺林对面,一名矿工下笔飞快地写着自己的行程,可一边写,一边忍不住抬头去看贺林。
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
他到底是什么身份?
好奇、质疑、防备,种种情绪像看不见的烟雾,蔓延在屋内众位矿工的心头。
“低头!写你自己的!不许交头接耳!不许左顾右盼!”一名战士厉声断喝。
那矿工吓得一抖,手上的钢笔在纸上划出“嗤”的一道白线。他急忙收敛心神,老老实实地继续写。
另一边,矿区卫生所内。
徐大夫忙了半宿,好不容易把所有伤员都灌了解毒汤药,又巡视了一圈症状较严重的徐强、周小兵、傅大石以及毛战等人,连眼皮还没来得及合上,秦艳就抱着小雨急匆匆闯了进来。
跟在秦艳身后的,是失魂落魄的阿珍。
她脸上的肿胀伤还未消退,眼下乌青一片,可是见到女儿这副模样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,几乎站不稳。
“陈……陈大夫……救人啊……”
刚跨进门,阿珍双腿一软,扑通跪在地上。哭声嘶哑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“阿珍!起来!别在这里添乱!”秦艳怒斥一声,顾不上安抚她,先把小雨放到病床上。
孩子的额头有一道骇人的伤口,脸色惨白如纸,双眼紧闭,无论怎样呼唤都没有反应。
陈大夫顾不得多问,立刻取出药棉、纱布,小心清理创面,涂上药,再用绷带包扎。她一边处理一边皱眉说道:“我这里医疗条件有限,孩子是伤在了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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