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期建的,机床都已用了十余年了,说不定精度早就跟不上了。”
李工摇头道,“设备老化是一个可能。但连续四批都出问题,而且问题的分布毫无规律,有的偏厚,有的偏薄,有的粗糙度超标,这根本不像单纯的设备问题!”
“那,依您的意见……”苏箐合上报告,“您是觉得整体操作上出了系统性的偏差,还是……”
她停住没说。
常碧云心直口快,直接打破沉默,“要我说,搞不好就是人为原因!故意偷工减料,敷衍了事!”
李工沉默一瞬,站起了身,“这件事我不能贸然下定论,我给司令打个报告,如果可以,我要去一趟东北,亲眼去厂子里看看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”
同一时间,会议室内,刘司令、钱教授、王总设计师和白旅长等人都围坐在长桌前,梁哲坐在众人的对面,在他面前的桌子上,放着一封信。
信封上贴着的邮票已经被磨得有些模糊,邮戳显示的是东北某个小县城,邮寄的时间,已经是四个多月前。
而收信人一栏,赫然写着三个字——“林淑芬”
在它下面,又标了一行小字,“如果林淑芬同志收不到信,请转达给梁哲同志代收。”
白旅长解释道:“这封信先是邮寄到梁哲老家,可淑芬同志早已带着孩子离开了,家里没人,信就一直放在村委会。村长知道淑芬同志的爱人梁哲在西北当兵,却不知道具体地址,便重新贴了邮票,签了这行字,寄到了西北镇上。”
“镇上的邮局也没有投递的地址,就这么一直压着,好在没有退回。不久前,有位当地驻军同志去邮局寄信,邮局的人便把这封信拿出来,请他帮忙找人。这位同志十分负责,在周边军区多方打听,最后惊动了他们的野战军长,军长联系到我,才知道梁哲就在咱们基地。
白旅长将信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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