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怎么汇报。告诉他们我没签，但态度有所松动，提出要先看到远东的技术团队资质文件。拖四十八小时的口，你应该找得到。”
顾清韵闭了一下眼，点头。
萧凛走到门口，拉开房门。
韩立在走廊里朝他微微侧头。
“韩立，安排一辆车送顾代表回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顾清韵从沙发上站起来，理了理毛衣的下摆，“我自己有车，司机在楼下等着。被你们的车送回去，明天我就死了。”
萧凛顿了一下。
“那注意安全。”
顾清韵从他身边走过，擦肩的瞬间，压着嗓子丢了一句话。
“资金路径比你想的复杂。山海基金在西海不止远东能源一条线。”
脚步声顺着走廊远去。电梯门开了又关。
萧凛站在房门口，把那封j~01的空白信封翻过来。
信封内壁的折痕里，有一枚极细的金属丝。
追踪器。
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顾清韵全身而退。这封信是双重保险~既试探萧凛的反应，又在信封里藏了定位。无论萧凛拿着信去了哪里，见了谁，对方都一清二楚。
萧凛把金属丝捏出来，弹进走廊的消防栓箱里。
“厅长。”韩立递过来手机。
萧雅的加密消息。
只有一行字。
【顾清韵的车刚上南州大桥。三分钟前，一辆黑色商务车从南州饭店地下车库跟出去，车牌是套牌。】
萧凛拨通韩立的对讲频道。
“拦住那辆黑色商务车。”
韩立拔腿就跑。
萧凛追出酒店大堂，夜风灌进衣领。手机屏幕再次亮起。
萧雅的第二条消息。
【来不及了。南州大桥东引桥，顾清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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