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锐一直站在门口,靠着门框。
“你不睡觉了吗?”
“睡不着了。”萧凛把电脑合上,然后说:“你现在去把苏曼的那份备查底稿拿过来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就是现在。你去的时候告诉她,明天之后,那份底稿放在她家里就不安全了。”
陈锐听完就转身出门了。楼道里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往下走。
萧凛坐在床沿上,从裤兜里摸出那张纸条。
“北川的水,深过海。”
圆珠笔的笔触很重,写字的人下笔时用了蛮力,纸面被划出凹痕。这张条子更接近泄愤。
谁的愤怒?
吴有德?太蠢,不敢来这么直接的。
马兆丰?可能。砂石运输线路就是他的命根子。
石永昌?退了八年的老狐狸,不至于用这种下三滥手段。
还是~三家之外的人?
萧凛把纸条翻过来,凑到台灯底下。纸的背面有淡淡的水渍,边角处沾着一粒暗红色颗粒。
用指甲刮下来,搁在掌心看了看。
铁锈颜色偏暗,颗粒极细带出一丝油腻感。
稀土矿渣氧化后的残留物。
写这张纸条的人,最近去过矿上。
凌晨三点四十五分。
陈锐回来了,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“苏曼说,让你小心马兆丰的二儿子马成,在青岭那边管事的就是他。脾气暴,手底下有人。”
萧凛接过信封,没拆。
“走。”
桑塔纳摸黑驶出县城,沿盘山路往北。没开大灯,只靠近光摸着路肩的白线走。
四点整,青岭镇以北六公里的岔路口,三辆墨绿色的武警运兵车熄着火停在路肩。
孙建军从头车驾驶室跳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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