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应付式的笑,是一种从容到近乎残忍的舒展。
“你爸当年也跟我提过这张照片。一模一样的话,一模一样的试探。”
周明远放下茶杯,从文件夹底层抽出一只信封。
牛皮纸,老旧,四角磨出了毛边,封口处的胶带已经泛黄。
他把信封轻轻推到萧凛面前。
“这是你父亲二十六年前亲笔写的辞职申请书。组织上没有批,但原件一直在我这里保管。”
萧凛低头。
信封没有封死,开口处露出一角白纸。
他抽出那张纸,展开。
a4纸已经发黄发脆,上面的钢笔字迹工工整整~是父亲的笔迹,一笔一画,和青岭水库验收报告上的签名同出一脉。
内容只有三行。
他的目光看到了这张纸的右下角,就在那个落款签名的旁边的地方,有一小块暗褐色的痕迹弄在纸面上。
那个痕迹的形状很不规则,边缘的地方都渗进纸的里面去了。
干涸的血迹。
萧凛的手指头紧紧地捏着这张纸的边缘,因为用力手指都被捏得发白了。他现在心里感到非常震惊,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沉重感。
周明远靠回椅背,银丝边眼镜片上映着窗外的天光,把他的眼睛遮得严严实实。
“你父亲写这封信的那天晚上,左手腕被碎玻璃划了一道口子。他说是不小心碰的。”
周明远顿了一下。
“我信了二十六年。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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