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岛的离岸账户。”
顾清韵反应很快。
“如果马向东真是'甲七'，他一定知道那个离岸账户的存在。密钥一旦被纪委拿到，整条资金链就彻底断了。他会怎么做？”
“他会抢在纪委冻结之前，登录加密服务器，把关联数据清干净。而加密服务器的登录记录，你能截获。”
“能。但我需要在鹰眼系统的底层加一个镜像抓取模块，马向东不能发现。”
“多长时间？”
“四个小时。今晚十一点之前能部署完。”
“消息明天早上放。”
萧凛挂了电话，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旧的技术评估报告，马向东签字的那页，字迹工工整整，每一笔都收得很干净。
六年。这个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待了六年。
萧凛把报告扔回抽屉，锁上。
次日上午九点十五分。
萧凛走进金安委三楼的公共办公区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步子不急不缓。经过监测中心的玻璃隔间时，余光扫了一眼~马向东坐在工位上，对着三块屏幕敲键盘，后背挺得笔直。
萧凛没停，径直走进老赵的办公室，把门带上。
“老赵，你去跟陈锐碰个头，聊聊审计厅的进展。聊完之后跟我说一句话~就说纪委那边传来消息，周明远已经交代了海外资金密钥。”
老赵的眉毛拧了一下。
“这话……是真的？”
“你只管说，声音不用太大，但别刻意压低。三楼公共区能听到就行。”
老赵盯着萧凛看了两秒，没再问，点头出去了。
四十分钟后，老赵从陈锐办公室回来，在走廊里拦住萧凛。
“萧主任，纪委那边来了口信，说周明远交代了海外资金密钥，上面高度重视，正在走国际冻结程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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